“噗嗤!”
姜沅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怎么,自己男朋友认不出来了?”
姜雨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真,真是勇哥,勇哥你这是咋弄的?”
她痞帅的勇哥,咋肿成个大猪头了?
武勇刚刚被姜沅甩完巴掌,就觉得半张脸都麻了,现在姜雨竟然没认出他,还问他是谁,武勇只觉得格外屈辱。
“脏,雨,泥,瓦的!”
武勇肿着高高的半脸边,神情扭曲,说出的话完全听不懂。
姜沅,“带着你男人赶紧滚,真辣眼睛!”
“泥!”
武勇要气炸了,又想冲上前。
姜沅活动了下手腕,微微勾起唇角,“怎么,有强迫症,想把两边脸对称一下?”
武勇本能瑟缩了下,没挨打那边竟隐隐幻痛。
他捂着脸后退两步,算了,好汉不吃眼前亏,先不跟这怪力女一般见识,早晚她会落到他手里!
武勇转身就往外走。
姜雨狠狠瞪了姜沅一眼,“姜沅你等着,我饶不了你!”
说着,她快步去追武勇,“勇哥,勇哥等等我!”
终于清静了,姜沅嘴角荡起笑容。
有力量的感觉真好啊!
【嘿嘿,怎么样?】
门灵一副得意的口吻。
“棒,你最棒,你是宇宙无敌,酷炫狂拽,天上地下绝无仅有,上得厅堂下得厨房,人见人爱花见花开……”
【……不会夸就别夸!】
姜沅嘿嘿一笑,不搭理门灵了,在店里用各种东西试验自己的力气。
良久,门灵突然一声惊呼。
“咋了,别一惊一乍的!”
【能量,能量涨了!】
门灵激动的破音,【能量长了好大一截,哈哈哈哈哈!】
姜沅愣了下,也挺高兴,能量涨了,说明赵银月那里情况非常好,等晚上一定要问问她那有了什么变化。
又到了开门的时间,姜沅早早等在门口,时空门亮起,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却不是赵银月。
这是个接近两米高的男人,皮肤黝黑,毛发茂盛,上半身赤裸着,只在腰间围了条兽皮裙,挡住了隐私部位,手上还拎着一杆石矛。
这,是远古人?
姜沅扯出僵硬的笑容,“你,你好。”
哪知她刚一开口,男人手上的长矛猛的抵在了她脖颈上。
“你是谁?是你把我抓来的?”
姜沅一愣,谁,谁把他抓来了?
傻缺吧!
脖颈传来冰冰凉的触感,姜沅皱起眉,语气也有些冷淡,“把它拿开,这里是我的店铺,没人抓你过来。”
这矛虽然是石头做的,但也是相当锋利的,门灵说过她在这里不会受到伤害,但万一呢?
眼看着对面的傻缺依旧警惕盯着她,姜沅无奈。
“你不用紧张,这里是交易场所,你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和这里有缘,很快就能回去。”
怕对方听不懂,姜沅着重说了交易这个词,也不知道对方听没听懂,拿开是拿开了,却扑通一声跪下伏在地上。
“天神!”
什么天神?
她怎么就成天神了?
不过随他吧,认成天神总比被石矛对着强,只要交易顺利进行下去就好。
“起来,你跟我来。”
姜沅给他搬了个凳子叫他坐下,自己则坐在了他的对面。
刚一坐下,她猛的弹起身来,脸涨的通红。
他皮裙下是真空的!
平复了下情绪,姜沅换了个方向坐。
“说说你来自哪里。”
天神发话了,男人当即开口。
“回天神大人,我是森部落的,我叫山奇,我们那天漏了,一直下水,山洞被冲垮了,我们逃到山下的乱石堆,好多人都受到了诅咒,求天神救救我们!”
山奇再次跪下,虔诚的伏在地上。
姜沅没说话,脑子里梳理着信息。
天漏了下水,应该是说下暴雨了吧?
受诅咒是什么意思?是病了吗?
姜沅咳咳两声,“说说诅咒是怎么回事。”
山奇连说带比划,“他们这里痛,发热,还拉血,巫说他们受到了诅咒,会死。”
姜沅隐约懂了。
“他们是不是喝脏水了?就是下雨后水坑里的水。”
看到山奇点头,姜沅心里就有了数。
看来得准备点药品。
“小灵子,我出去买药,他自己在这儿行吗?”
【没问题,他出不去。】
既然如此,姜沅放心了。
“你在这里等着,我出去一趟。”
姜沅拿上手机出了门,前往镇上的24小时药店。
药店里,老板昏昏欲睡,姜沅拍了拍柜台,他这才迷糊着睁开眼。
“老板,我亲戚喝脏水病了,我来买点止泻的药。”
一听这话,老板精神起来,摆出专业的姿态。
“病人什么症状?”
姜沅就描述了一下。
“那应该是细菌感染。”
他说着拿了几样药出来,“这个蒙脱石散专门止泻的,这个是补液盐,预防电解质紊乱,还有这个,抗生素,消炎的。”
“如果病人情况严重,建议还是去医院看看,别耽误了治疗。”
“好,谢谢,给这三药,每份来一箱。”
“啥?”
大夫眼睛都瞪大了,“你开玩笑呢?”
姜沅摸摸鼻子,看来说太多了。
“哈哈,亲戚那边病人有点多,我想着多拿点。”
老板无语,“是药三分毒,也不能瞎吃,这样蒙脱石散给你拿两大盒,这东西家里可以常备,补盐液给你拿一箱,但消炎药最多拿十盒。”
这些东西也不少了,姜沅当即付款。
提着东西回到家,姜沅透过窗户向里看,里面空空荡荡的,没看到山奇。
这么大个人不可能看不见啊,难道人走了?
但等她进了屋,就看到山奇杵在那,手上还拿着把斧头,看她回来,赶忙心虚的把斧头背到身后,看看屋顶,看看窗户,就是不敢跟姜沅对视。
姜沅:……
“这些是药,治病的,你过来我给你说说。”
山奇听话的凑过来,大脑袋放在姜沅脖颈边,姜沅瞬间觉得胸口气都不顺了,感觉有无形大山压下来。
她伸手推开他脑袋,跟他保持一点距离,把药物怎么使用跟他说了一遍。
“听明白了吗?”
然后,她对上一双茫然的眼睛。
姜沅脸僵住了。
“没听懂?”
山奇摇头。
“这些都是药?药不是草吗?这个什么石散,是石头粉沫吗,为什么要吃它?补液盐是盐吗?还有什么素?”
姜沅:赶情是听都没听,光专注这东西外形和名字了。
姜沅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,咬牙切齿,“给我仔细听好了!”
她又细心讲了一遍,“这回听懂没?这个怎么吃的?管什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