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徐斯凛!
他正用那双长得过分的腿,背着整个徐家的家庭成员,从底下伸过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她。
他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望着自己,眸子里露出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就像是这种“偷情般”的刺激感,取悦了他。
颜音心惊胆跳。
这个男人太疯了!一定要趁早摆脱!
徐斯珩毫无察觉地给她盛汤。
“老婆,吃完饭我们一起散散步好不好?我看园子里有几株果树结果了。”
转过头时,徐斯珩看到颜音脸色奇怪,紧张地探了探她的额头。
“老婆,你怎么了?”
老爷子也注意到颜音的脸色不太好,关心地问: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叫医生?”
“不用,可能是昨晚没有休息好。”
颜音尴尬地解释,眼神警告地扫向徐斯凛。
徐斯珩想起颜音昨晚做噩梦的事,有些不放心。
“最近精神压力很大吗?是不是酒厂那边出问题了?”
颜音冷笑。
可不是精神压力大吗?老公都出轨了。
“不是。”
徐斯凛无视颜音的警告,鞋尖顺着她小腿的位置一路往上。
颜音条件反射地起身避开。
巨大的动作带得椅子在地上拖动,发出声响。
所有人齐刷刷看过来,目光充满问询。
颜音反应过来,讪讪笑笑,“不好意思,我去上个洗手间。”
等她回来,话题已经进展到催生的部分。
“音音啊,你和斯珩结婚也有五年了,怎么还不要孩子?”
颜音没回答,而是偏过头去看徐斯珩。
她想听听他怎么解释。
徐斯珩下意识捏紧筷子,神色不太自然:“爷爷,我不希望音音太早承受生育之痛,等过几年再说。”
这解释听起来是护妻,实际还是在掩饰自己的“有心无力”。
颜音心里一阵难受。
以前怎么没发现,他还有这么虚伪的一面呢?
徐斯凛不合时宜地发出低笑,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徐斯珩。
“你干脆找别的女人生吧,这样音音就不用受苦了。”
“徐斯凛,你个混小子,又胡说八道!”老爷子气得训了他一句,“你有个小叔的样子吗?这种玩笑也乱开。”
徐斯凛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这不是缓和气氛嘛,那么严肃干嘛。”
“小珩,你不会生小叔的气吧?”
徐斯珩笑得勉强,“不会。小叔一直是这样的性格,我了解的。”
吃完饭,按例晚辈们要在老宅留宿。
入睡前,刘管家端来两碗汤。
“刘管家,这是什么?”
“是老爷子特意给你们准备的补品。”
刘管家笑得一脸神秘。
颜音端起药碗仔细闻了闻。
中药的苦涩味扑鼻而来。
徐斯珩看出她的难受,体贴地说:“不想喝就别喝了。”
她摇摇头,“这是爷爷的心意,不好拒绝。”
徐斯珩无奈点头,“好吧,那一会儿我让人送点蜜饯过来。”
管家看着颜音和徐斯珩喝完药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“这药是老太太特意吩咐从国医那边买来的,林家那位少夫人喝过了,第二年就抱上了曾孙,老太太说,我们徐家也不能落于人后。”
颜音猛地一怔。
竟然是那种药吗……
她偷偷看了眼徐斯珩,见他面色僵硬就明白,今天老太太的好意怕是要白费功夫了。
刘管家满意地端着空碗离开,把空间留给小两口。
颜音现在连和徐斯珩单独处在一个空间,都会感到难过。
她干脆找了个借口走开:“我去洗澡。”
浴室里,颜音用手胡乱地擦了擦镜子。
镜子里女人的脸依然精致美丽,可她却陷入深深自地我怀疑。
明明没有皱纹,身材也没走样,怎么就吸引不到徐斯珩了呢?
是她哪里做错了吗?
就在她不断内耗的时候,浴室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雾气宛如挣脱束缚一般,从门里不断涌出。
门上很快就浮起一层细小的水珠。
徐斯珩面色泛着可疑的潮红,瞳孔里多了几分迷离。
尤其是看到颜音那还没得及收回的湿润眼神时,他体内就像是升腾起一股烈火。
“老婆,我们再试试看。”
颜音的心陡然一凉。
她上次听到这话,是徐斯珩出差时对小兔子起了反应,回来就火急火燎地拉着她上床。
她很想一巴掌甩过去。
是又想到小兔子了吗?
还是下午在医院,又对小兔子起反应了?
脑海各种揣测涌现。
颜音觉得自己快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情绪折磨疯了。
她不再理智,不再自信,也不能保持冷静,只能靠着大口喘着粗气平复呼吸。
“不要!”
凭什么她要成为他为另一个女人缓解欲望的工具!
颜音愤怒地拒绝,推开徐斯珩就往卧室走。
可才刚走出两步,她就感觉双腿一软,身体发热,周身血液流速加快。
糟糕。
汤药发挥作用了!
难怪徐斯珩突然那么不对劲。
想明白的颜音正准备问徐斯珩是不是也受到了汤药的影响,就看到他放在盥洗台上的手机不断作响。
屏幕上赫然弹出微信的语音通话界面。
是“小兔子”。
铃声一遍又一遍扰人,发作的药效不断折磨着这对小夫妻。
徐斯珩再也忍不住,不管不顾地拉过颜音,对着她的唇狠狠吻了下去。
“老婆,别走……”
陌生而熟悉的拥吻,让颜音心中罕见地涌现出几分无措。
有一瞬间,她甚至在想,是不是他们这次成功了,徐斯珩就能切断和小兔子的联系,把他们的婚姻拉回正轨来?
毕竟他对小兔子的一切心动,都源自于这个。
想到这里,颜音心一横。
“好,再试试。”
反正他也还没和小兔子做,至少这一刻,身体还没脏。
唇齿交缠,颜音和徐斯珩拥吻着跌回床上。
颜音主动解开徐斯珩的皮带。
徐斯珩也满怀期待地等待着和她进行下一步。
两个人都像久旱逢甘霖般激动。
然而,世事总是不尽如人意。
徐斯珩最终还是“站”不起来。
颜音的心就在看着他抱歉回望自己的瞬间,碎成了千万片。
可笑。
对着小兔子能一次次起反应,对她就不行。
颜音维持着环抱徐斯珩的姿势,面如死灰地看着天花板。
徐斯珩翻个身,颓丧地躺在她身侧。
“音音,对不起。”
颜音从来没觉得这三个字如此刺耳过。
如果不知道小兔子的存在,她或许还会心疼他、安慰他。
可现在她知道了,让她怎么想得通!
她就有这么差劲吗?
颜音翻过身,背对着徐斯珩,“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