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落地。
手机连上网络的瞬间,收到一则娱乐新闻推送——季时邺与秦允颜疑似一同出入酒店。
盛思芜等助理来接,百无聊赖才点开热搜词条吃吃瓜。
狗仔队向来敬业,除了九宫图,还有数段视频。
昨夜马路边,他们两人若无旁人地搂搂抱抱。
在季时邺一米九的身高衬托下,娇小的秦允颜更显小鸟依人。
她搂着季时邺的腰仰头撒娇,时不时踮脚亲一下他的喉结和下巴,这种娇憨却诱人的撩拨,没有几个男人顶得住。
没多久,季时邺扔了指间的香烟,牵起她的手进酒店。
视频戛然而止。
盛思芜心中生出些许欣慰,这混蛋离开她,终于记得带上“作案工具”了。
季时邺怀里的女人换得勤快,大部分是盛思芜听都没听过的。
但,这个秦允颜,她还是略有耳闻。
秦允颜是当红小花之一,好巧不巧,正是盛家二小姐盛思霓的对家。
两人戏路相同,出道多年明争暗斗,盛思霓没少在家里对她破口大骂,盛思芜自然有点印象。
现在季时邺跟秦允颜搞到一起,以他的行事作风,怕是早在暗地里给秦允颜送资源。
如此一来,盛思霓肯定暴跳如雷,而这股子怒火十有八九会蔓延到她的身上。
猜出季时邺的心思,盛思芜不悦地蹙眉。
先是暂停合作,再是勾搭秦允颜,季时邺到底还有多少幼稚手段没有使出来。
“思芜姐!”
助理的呼唤声传来,紧跟着,人也急匆匆跑到跟前。
“不好意思啊,路上有点堵车。”
助理一边解释,一边接过盛思芜手里的行李箱,“我来得晚了点,让你久等了。”
不经意间,视线扫过手机屏幕,正好看见盛思芜点开季时邺的聊天框。
下一秒,盛思芜把季时邺送进黑名单!
助理错愕,难以置信地看着盛思芜收起手机。
不是!
刚才那一瞬,她还以为盛思芜又要腆着脸去讨好季时邺,结果,盛思芜不按常理出牌!
自从盛思芜甩掉季时邺,项目组成员没少讨论这件事,没人相信盛思芜是真的下定决心离开季时邺。
他们都在赌盛思芜用不了几天就会主动找季时邺求复合。
谁能想得到盛思芜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拉黑季时邺!
太阳真的能从西边出来!
“愣着干嘛?”
助理闻声望去,这才发现盛思芜已经坐上车。
“来了!来了!”
助理将行李放好后,坐进驾驶座,“先送你回家?”
“去盛家。”
盛思芜往后靠向椅背闭目养神,眉眼间掠过一抹不快。
就在刚刚,母亲江宁茹发来消息。
【你再不回来,我就去死!】
……
盛家。
盛思芜推开大门,就听见盛思霓的哭闹声。
“都怪盛思芜!要不是她闹分手惹怒季时邺,也不会连累到我的头上!”
“本来那部剧都定我当女主的,现在都落到秦允颜的手里,你们叫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!”
“真不知道盛思芜是犯什么贱,季时邺能看上她,她都该去烧高香了!她也不想想,整个海城,谁还愿意接手一个被季时邺玩腻的烂货!”
“二小姐,你怎么能说得这么难听!”
母亲江宁茹气得浑身发抖,出口的喝止却是没有半点威慑力。
盛思霓讥笑,“我还有更难听的!什么人生什么货,盛思芜就是跟你……”
“思霓。”
大小姐盛思旖轻唤一声,眼神示意盛思霓收敛一些。
这时,盛父注意到倚靠在玄关处看戏的盛思芜,当即厉声呵斥,“你还不滚过来向你二姐道歉!”
“我为什么要道歉?”
这么多年,什么难听的话,盛思芜都听过,早就刀枪不入。
这会,她好整以暇地开口,“明明是盛思霓该为自己技不如人感到抱歉。”
“出道这么多年还没有自己的不可替代性,隔三差五丢资源,她该向那些真心支持她的粉丝道歉。”
“盛思芜!”
盛思霓腾地站起身,恶狠狠地指着盛思芜,“你当狗都当不明白,还有什么资格说我?”
“怎么没资格?”
盛思芜迈开步伐,踩着高跟鞋走进客厅。
无形之中,荡开压迫性极强的气场,直逼盛思霓。
“这几年我在盛氏带队研发新技术,多少次资金不足,不都是被你用各种借口挪走带资进组?”
“那些钱都成了打狗的肉包子,我还不能说你两句?”
“你……”盛思霓瞪大眼睛,“你竟然敢说我是狗!”
盛思芜嫣然一笑,“演戏不行,理解能力倒是不错。”
“我要撕了你的嘴!”
盛思霓张牙舞爪,作势就要扑向盛思芜,却是被姐姐盛思旖拦了下来。
“你们一人少说一句吧。”盛思旖无奈出声。
江宁茹也慌忙来到盛思芜身边,苦着脸劝说,“思芜,你别闹脾气了,赶紧向你爸爸道歉,说你现在就去找邺少复合……”
“我不去。”
盛思芜冷声拒绝。
“胡闹!”
盛父气急,当即拍案而起,“当初你死皮赖脸跟着季时邺的时候,我就警告过你,是你不听劝!”
“你们谈了五年,是你想分就能分的吗?你不要脸,我们盛家还要脸!”
“我告诉你,你要是不把季时邺哄好,盛家和盛氏都容不下你!”
看着盛父气急败坏的模样,盛思芜若无其事,“行,那我走。”
来之前,她就已经盘算好了。
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盛父认清楚,盛氏到底能不能离了她。
“……”
室内气氛凝滞。
在场众人都没想到盛思芜区区一个私生女会这么有骨气!
“还有别的事吗?没有的话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盛思芜转头看向身旁呆愣的江宁茹,“你那些要死要活的把戏,我见多了,没见你真死过,下次换点新招数。”
眼瞧着盛思芜转身要走,江宁茹急忙拉住她的胳膊,“思芜,你别闹了好不好?你都哄着邺少那么多回了,也不在乎多一回,对不对?”
“邺少看得起你,是你的福气,你要珍惜……”
“这福气给你,你要不要?”
盛思芜打断江宁茹的话,顺势甩开她的手,眼神轻蔑地扫过每个盛家人的脸。
“我当季时邺的舔狗,是我心甘情愿,我不觉得丢人。”
“诺大的盛家还要靠一个私生女出卖自己才能活下去,那才叫真的丢人。”
一针见血的犀利,让所有人哑口无言。
眼睁睁看着盛思芜离开,盛父一怒之下扫掉桌上摆设,咬牙切齿道,“有本事就别哭着回来求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