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渣夫今天爆蛋了吗?
作者:明月皎皎 | 时间:2026-05-28 19:30 | 字数:2320 字

秀芳院内,静嘉县主还晕着。

陈妈妈顾不得自己满头满脸血,赶紧把静嘉县主弄醒。

静嘉县主以为自己还在马车上,睁眼就喊救命。

“主子,马车停了,没事了,没事了……”

陈妈妈一番安抚,静嘉县主的魂才勉强回来。

静嘉县主一清醒,痛感也跟着来了。

在马车上时虽然陈妈妈全程护着她,但也没少挨磕挨碰,这会全身骨头都在痛。

她气得脸都扭曲了,低声质问陈妈妈:“不是说万无一失吗?那马怎么这就发狂了?”

陈妈妈连忙跪下:“是老奴亲自去喂的药,也是按照马医给的剂量去放的,喂药的时辰老奴也算得刚刚好,药效肯定是在那贱人出城之后才会发作——”

“但事实是周令仪连马车都没上,马儿就发狂了!没用的东西!一群没用的东西!”

静嘉县主怒斥了一番,突然感觉胸口像被针刺一样疼。

她有点喘不过气来了。

陈妈妈连忙爬过去给她顺气:“主子,周令仪着人请了五个大夫进府,其中一个女医来了秀芳院,奴婢做主将她拦下了,春桃已经回郡王府请王妃和府医了,主子您再忍忍,王妃很快就来了。”

静嘉县主很生气又很痛,但只能咬紧牙关,她的身体情况,不允许外面的大夫知晓!

陈妈妈为了给她转移注意力,就和春桃轮流跟她讲马儿发狂前前后后发生的事。

知道自己是被锦衣卫救下的,静嘉县主暗暗道了一声“好险”,头一次觉得这锦衣卫还是有存在的必要的。

知道锦衣卫差点要入府缉凶,静嘉县主脸色又白了一层。

锦衣卫不是寻常的衙差,只要他们进了府,陈妈妈行事再天衣无缝,也会被他们查到蛛丝马迹。

“没放锦衣卫进府,这周令仪倒是识相。”

所以起火那晚嚷嚷要请锦衣卫进府,周令仪根本就是虚张声势。

这时婢女春香进来报:“主子,府上的二夫人、四夫人五夫人她们来了,都带了能活血化淤的药酒,四夫人还说,愿意亲自给主子您上药。”

“本县主才来,这些人就立即抛下周令仪,全是一群见利忘义的狗东西。”

静嘉县主哼了一声,终于想起陆时安的伤势:“陆时安伤得怎么样?”

陈妈妈如实相告:“府医初步检查时讲,陆时安全身多处骨折,胸肋骨也断了两根……”

静嘉县主脸都绿了。

多处骨折?肋骨也断了两根?那他还中用吗?

静嘉县主下令:“春桃,你和春香一起去正心院盯着陆时安,有任何情况,立即来报。”

“是,主子!”

正心院。

陆二爷他们没能请来太医,因为所有的太医在昨晚都被圣上召进宫了。

陆时安的治疗进行了很久。

仆妇们进进出出,一盆盆的清水端进去,又一盆盆的血水端出来。

周令仪想进去确认陆时安底下的受伤情况,却被陆时安的亲随四海拦住。

四海一脸抱歉:“侯夫人,侯爷方才醒过一回,特意交待除了大夫,所有人都不得进来。”

“好,我不进去,但四海你必须告诉我,陆郎他到底伤势如何?”周令仪满脸担忧。

她是真的担忧,担忧马蹄失了准头,该踹的部分没踹到,这样的话她还得再费心另外设局。

另外设局的话,就没有现在的天时地利了。

主要是静嘉县主一连两次栽她手里,第三次不可能再贸然动手了。

正心院这会站了一院子的人,离周令仪比较近的是陆二爷。

陆二爷听闻立即附和:“对啊四海,我长兄他到底伤势如何?流了这么多的血,真的没有性命危险吗?”

语气急切,透着浓浓的关心,实际上他比任何人都希望陆时安没命。

陆时安没了,他是府上的嫡次子,长子没了,次子承袭,名正言顺!

四海环视一圈,大声说:“侯爷没有性命危险,只是全身伤处较多,处理起来比较麻烦而已,各位不必担忧!”

四海行了个礼,转身便进了内室。

老太太坐在椅子上,听闻四海这么讲,脸色还是一样煞白。

周令仪走过去:“母亲,您先回去歇着吧,有我在这里,陆郎出不了岔子。”

老太太点点头又摇摇头。

她相信周令仪能守好这里,但陆时安毕竟是自己的长子,她得亲自确认他没事才能真正放心。

“让其他人都散了吧,老身和你一起等。”

周令仪便朝旁边的陆二爷客客气气道:“二叔,侯爷如今理不了事,这府外的大事小事,接下来便交给你和三叔四叔五叔了。”

陆二爷往内室方向看了一眼,敛眉拱手:“请长嫂放心,时平一定不负所托!”

陆二爷走了,其他几房也跟着离开,陆时安的几个妾室倒是想留,只是周令仪这个主母在场,轮不到她们献殷勤,最后也只能跟着散去。

周令仪和老太太又等了约摸半个时辰,大夫们总算出来了。

周令仪让管家去送大夫们出府,示意小满跟上。

府医过来给老太太和周令仪行礼:“老太太,侯夫人,侯爷的断骨已经接上,其他的伤势也处理好了,没什么大碍,接下来好好养着就行,这是我们五人一起开的药方……”

老太太接了药方,看了一眼便郑重交给周令仪:“这府里乱糟糟的,人心也涣散,老身信不过别的人,时安的药,你亲自煎,就在你那院子煎,煎好便亲自送到时安嘴里,切不可经第二人之手。”

周令仪接了药方,便问府医:“侯爷现在可清醒着?可适合让老太太进去看一眼?”

“侯爷又昏睡过去了,不过看一眼是可以的。”

于是周令仪便陪老太太一起进去。

陆时安四肢被夹板固定着,麻布缠了一圈又一圈,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,跟周令仪看过的木乃伊网图相差无几。

可惜的是,周令仪没有透视眼,不能穿过那些麻布直接看到陆时安的蛋的受损情况。

但俗话说怕什么就藏什么。

治伤期间四海不让她进去,事后又包得这么严实,足够说明陆时安的蛋已经受伤,就是不知伤成怎么样。

不过伤成什么样都不影响她的下一步计划。

而且伤筋动骨一百天,这一百天,够她完成许多事情了。

看完陆时安,周令仪叮嘱四海:“侯爷伤成这样,身边不能没有人,你务必十二时辰贴身守着,有任何情况,都第一时间报给本夫人。”

“是,夫人。”

老太太也叮嘱了一番,末了婆媳俩相互搀着往外走,时不时说几句话,远远望去,颇有点相依为命的感觉。

刚过第二道月洞门,内院管家罗管家便焦急地迎上来:“老太太,荣郡王妃来了,说是要请您去秀芳院,问一问咱们侯爷的伤势。”

老太太明白,荣郡王妃问她儿子的伤势是假,兴师问罪是真!

老太太沉下脸,让周令仪一起去见荣郡王妃。